在这些人面前,
我真的很想证明,我可以过得很好,
令他们由心底羡慕地好。
被他们漠视、离弃或忘记,
我依旧有把我放在心上的其他人;
损失走宝的是他们。
我想这么做。
可是我没有《嫂嫂十九岁》的幸运。
也许那只是戏剧里的伪造的给人们的慰藉。
尝试证明自己一样活得很好的同时,
我面前的却是别人被捧在手心重视的幸福,
而无意被提醒自己一样微薄的存在意义;
甚至,我得反复看到离弃自己的那些人的快活自在。
一湖平静和积极瞬间就变得翻云覆雨。
沉郁的自己也就更没有人格魅力。
重新开始,
我想就得换换空气呼吸。
但哪里是新的环境……
曾经向我伸出手的台湾人今天是陌路/末路人,
未来还有人吗?
向哪里主动踏出去?
最近翻下床后总是荡漾着决心和平静,
一直到晚上渐渐湮灭。
这和过去两个学期真是180度的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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