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星期以前在这里起了稿,
想说自己在美国生活的雏形,
想说自己在这里过得很好,
一转眼,“好”这个字却变得怎么也挣扎不出口。
这只是一个平淡的星期,
十堂课逃了六堂的星期。
可是心似乎透露了和身体一样的疲惫。
承受不了。
似乎没有缘由、不着边际的忧郁,就这样张牙舞爪。
已经没有心力去列明一件件难受而郁闷的事,
为什么需要自己见证自己的可悲?
那没什么值得光荣。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生命的傀儡,
对自己没有半点支配力。无力。
这样的时候怎会不想宣泄……
旧朋友,好远。时间上、距离上,
有时甚至包括了解上。
新朋友,好新。
没有特别的重要,我还只是一个过客。
说不出口。
就算对着自己我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我需要的,
只是一个关心我和愿意了解的人的存在。
在这样的生活里漂浮,却没有熟悉的人群去哈拉、聊聊天,
一下子生活就变得空虚。
学业总做不了稳固的重心,
抓住乒乓作为生活主轴后,
任何一点挫折都变得致命了。
我怎么让邱施运那么可悲了……
就连这篇的抒发都显得那么残破不堪……
怎样才能叫出喊动自己的加油?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