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14, 2009

最后一封信是这样

前几天写那封信电邮给Kevin的时间里,
也不知道我是抱着什么想法去这么干,
就是一股冲动、意气用事地做,
心想:我还有什么好损失?


结果应该是我又做了一次无谓的挣扎。
用了好几天等待电邮内或简讯的回复,
虽然我写着“不用回复,只是找个人聆听”这样的字句。
天知道我多爱违背自己的心,
但我知道我必须这样给予我自己的心最后一层保护。
不敢想象我露出一副歇斯底里或落魄潦倒的样子以后别人还无法提起心意关心的景幕,
我面对不了的。
但是因为知道倘若关心我,看到那封信应该能够知道我多么需要听到一把慰问或鼓励的声音,
最后连我主动发,想聊聊天的简讯也不回,
我也得到了一个足够心痛的答案。
流着血地离去,对这个结局虽然早有预计,
但是依然不好消化。
当初的我还一度让最美丽的幻想涌上心头,
想着他特意赶上吉隆坡送我机,像他曾经承诺而被我几句“不用”婉拒的那样。
想来我的悲观在不恰当的时候变了节。



原本不想再把这样明明让我活不下去的痛楚用不屑的语气带过,
不想再伪装,不想再隐瞒,
但想到一个为我心痛的人根本不会存在,
希望有人会默默为我的压抑而心痛的潜意识就变得非常无谓。

用冷漠过生活原来真的是我的出路。
哪怕我有多少眼泪无法忍住。
现实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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